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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北宋司法监察体系中的纠察司司法职能

时间:2019-05-14

摘要

  纠察在京刑狱司又称纠察司、在京纠察司、纠察刑狱司等,它是北宋独创的监督京师地区刑狱的司法机构。纠察司因其司法职能与民众生命、司法官吏司法活动相关联,故集中体现了宋朝的恤狱慎刑精神。

  纠察司于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1009)创置。它的创置有特定的时代背景:首先,宋初京师案件的录问制度与朝廷录囚措施不足以有效监督京师刑狱;其次,真宗朝开封府界与路级刑狱制度的改革则为纠察司创置创造了条件;再者,开封府审理进士廖符时,用刑酷虐却劾之无状,是推动纠察司设置的直接原因。宋廷通过完善纠察司人员配备、为纠察司官员提供便利条件的方式,来保障纠察司充分发挥纠举职事。

  纠察司最主要的司法事权是录问京师案件与监督京师各处狱政管理。仁宗嘉佑四年(1059),开封府奉旨审理的案件一度不报纠察司录问便行决遣,剥夺了纠察司的录问事权,经由纠察司官员努力,才得以重新恢复。仁宗天圣八年(1030),宋廷规定御史台不向纠察司供报刑狱文字,纠察司不再录问御史台案件及监察御史台的狱禁情况。大理寺狱于元丰元年(1078)复置后,宋廷规定纠察司可了解大理寺狱徒刑以上系囚情况,录问大理寺死刑案件。除录问事权及狱政监督外,纠察司还拥有受理在京案件上诉之权、向案件审判机构索取案卷之权以及审理大案要案的权力。

  神宗元丰五年(1082)五月,宋廷行新官制,纠察司并入刑部,标志着纠察司正式废罢。纠察司在废罢后,机构名虽不复存在,其司法职事仍先后为刑部纠察案、御史台刑察兼领。

  总体来看,纠察司在存置期间,极大发挥了司法监督职能,减少了刑狱冤滥,惩治了不法官员,利于维护京师地区的社会稳定。纠察司司法职能也决定了它是北宋司法监察体系下的重要一环。

  关键词:北宋,纠察在京刑狱司,司法

历史

  ABSTRACT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in the capital punishment prison department is also known as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in the capital, the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in punishment prison department.It is the unique judicial institutionof the Northern Song Dynasty that supervises the prison area of the capital. Because thejudicial function is related to the life of the people and the judicial activities of the judicialofficials, it concentrates on the spirit of imprisonment in the Song Dynasty.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in the capital punishment prison department was founded in1009(Song Zhenzong Dazhongxiangfu ernian). Its creation has a specific background of thetimes: First, the system of the examination of the capital case in the early Song Dynasty andthe imprisonment measures of the court were not sufficient to effectively supervise the prisonof the capital; secondly, the reform of the Kaifeng government and the road-level prisonsystem of the Zhenzong Dynasty was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 creation ofthe conditions created the conditions; in addition, when the Kaifeng government tried toaccept the scholars Liaofu, the use of torture was ruthless, which was the direct cause of theestablishment of the institution. Through the improvement of the staffing of the institution andthe provision of convenient conditions for the officials of the institution, Song Dynasty willensure that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 will fully play the corrective work、

  The most important judicial power of it is to interview the Kaifeng case and supervise theprison administration of the capital. In 1059(Song Renzong Jiayousinian), the case ofKaifeng’s deeds was not reported to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 for questioning, and the detaining department’s right to record was denied. It was only through the efforts ofthe officials of the picking department that it was able to resume. In 1030(SongRenzongTianshengbanian),Song Dynasty stipulated that Yu Shitai did not report the sentence to the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in Kaifeng punishment department. The institution no longerquestioned the case of Yushitai and supervised the imprisonment of Yushitai. After the Dali Temple prison was relocated in 1078(SongShenzong Yuanfengyuannian), Song Dynastystipulated that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department could understand the prisoner'ssentence in Dali Temple and sentenced the death penalty case to Dali Temple. In addition torecording the right to ask questions and prison supervision,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department also has the power to accept appeals in the capital area cases, the right to requestfiles from the case trial body, and the power to hear major cases.

  In 1082(Song Shenzong Yuanfeng wunian ),with the new official system of Northern SongDynasty ,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in the capital punishment prison department wasmerged into the Ministry of Punishment, marking the official abolition of the picking division. After the retreat of the picket, the name of the institution no longer exists, and its judicialministry has been the picket case of the criminal department and the criminal investigation ofYushitai.

  In general, during the period of deposit, 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in the capitalpunishment prison has greatly played the role of judicial supervision, reduced theindiscriminate use of prisons, punishes illegal officials, and helps maintain social stability inthe capital area. The judicial function of the picket division also determines that it is animportant part of the judicial monitoring system of the Northern Song Dynasty.

  Keywords:  the Northern Song Dynasty,the disciplinary investigation in the capitalpunishment prison department, judicature

目 录

  绪论

  一、选题背景及意义

  “北宋政权建立在长期分裂割据和社会发生重大变化的背景下,其司法机构的建立和改进,既要符合统一和中央集权的要求,又要适应社会发展的变化”1。纠察在京刑狱司即是北宋在司法领域加强中央集权及审慎刑狱的体现。鉴于京师地区狱讼繁剧,对开封府的司法审判活动尚缺乏有效的监督机制,宋真宗于大中祥符二年(1009)七月下诏创置纠察在京刑狱司。同时,它对御史台、大理寺、三衙等置狱的司法机构也有监督纠举之责。宋神宗元丰三年(1080),它与审刑院一起并入刑部,元丰五年(1082)正式废罢。作为北宋所特有的司法机构,纠察在京刑狱司在存置期间,充分发挥了自身的司法职事,并深刻影响了北宋京师及中央司法机构的司法运作体系。对其研究有助于厘清这一机构的司法职事,探究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司法作用及地位,管窥宋代在司法机构设置背后的设计理念及施政方略,加深对北宋司法制度的整体认识。

  二、研究现状

  本文以“北宋纠察在京刑狱司研究”为题,拟将学界对此的研究成果予以梳理:王云海《宋代司法制度》2、张晋藩《中国法制通史·宋代卷》3、薛梅卿《两宋法制通论》4及周密《宋代刑法史研究》5较早关注到了这一司法机构,在介绍宋代京畿和地方司法机构时,对纠察在京刑狱司的设置及职能略有涉及,认为纠察在京刑狱司相当京畿地区的监司。由于这四部着作是对宋代法制的整体研究,对纠察在京刑狱司的介绍较为简略、分散,为进一步深入研究纠察在京刑狱司打下基础。龚延明《宋代官制辞典》6中《在京纠察在京刑狱司门》,对纠察在京刑狱司及其官员的职源、职掌及简称等进行了简明扼要的解释。冯锦《北宋司法监察制度述论》7在“独立监察机构的监察”一节中,提到纠察司是对中央司法专行监察的机构,得出“元丰改制前,纠察司是监察中央司法的主要机构”的结论,并介绍了纠察司的监察内容。但由于该文是对宋代司法监察制度作系统全面的论述,对纠察司的研究只是部分涉及,还有待深入。

  孟宪玉《北宋的独特司法监督机构——纠察在京刑狱司》1及林五星《北宋时期的纠察在京刑狱司》2则以专文形式对纠察在京刑狱司进行了正面研究。孟文着重探讨了其司法监督职能及历史作用,得出“纠察在京刑狱司不仅对中央一些重要的司法部门起着监督制约作用,而且对于宰相、枢密甚至于皇帝也起到了一定的司法监督和制约作用”的重要结论。但其研究只是将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司法监督职能简单罗列,未见涉及这一司法机构的事权演进情况及废罢问题,该论文对本选题的推进有很大的启发意义。

  林文从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创置、职事、废罢、评价及纠察在京刑狱官统计等方面进行了分述,关注到纠察在京刑狱司在不同的历史时期职责及监督范围均有所变化,并对其废罢的具体时间进行了考证。但囿于字数,文章对纠察在京刑狱司只是做了概括性介绍,未深入探讨其设置背景、废罢原因及司法职事诸方面,并未通过实例来体现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司法作用及地位。

  陈玉忠《宋代刑事审判权制约机制研究》3、张利《宋代司法文化中的人文精神》4及龚坚《宋真宗时期法制探微(997—1022)》5论及了纠察在京刑狱司的设置、相关职能及司法作用等方面,未关注到纠察司司法监督范围及方式的变化情况。陈佳佳《宋代录问制度考论》6首次对两宋录问制度展开专文探讨,进而提及开封府、御史台、大理寺等司法机构所审理的案件,需由纠察在京刑狱司负责录问。但该文失之简略,未能深入探讨纠察在京刑狱司录问职事的确立、调整与变化情况。此外,学者在探讨开封府、御史台、大理寺、三衙等机构司法职事时,涉及到纠察在京刑狱司与这些机构之间的关系。

  如虞云国《宋代对台谏系统的监察》7在“中央机构对台谏系统的监督”一节中,略及纠察在京刑狱司对御史台刑狱的监督,但未见涉及纠察在京刑狱司与御史台之间关系的变化情况。杨爱民《宋代大理寺制度研究》8及田志光《宋代大理寺职能研究》1注意到纠察在京刑狱司可对大理寺的司法审判活动进行监督。

  叶春弟《论军巡院的司法与执法职能》2指出“纠察在京刑狱司纠举在京司法官吏的违法行为和录囚之权与军巡院关系密切,军巡院是案件的侦查推鞫机构,而纠察在京刑狱司是死刑案件录问、复核机关,有死刑案件重审的启动权。”但由于该文主要是对军巡院展开综合探究,故对纠察在京刑狱司的探讨有限。

  李萌《北宋开封府府政初探》3及徐梦菲《北宋开封府司法研究》4介绍了纠察在京刑狱司对开封府等机构的监察,但只是基于史料罗列其相关职能,并未系统探讨纠察司与开封府之间的关系。导师张明《宋代军法研究》5提到纠察在京刑狱司对三衙审理案件的监察范围由最初的徒刑以上到死刑案件,反映了纠察在京刑狱司对军人案件纠察范围的变化。由上观之,关于北宋纠察在京刑狱司研究已有一定的成果,但仍有很大的探讨空间。首先,专门研究这一司法机构的文章较少,多数研究是在探讨宋代司法制度、司法机构时,对纠察在京刑狱司相关方面的兼论,并未深层次展开论述。

  其次,学界对纠察在京刑狱司的研究多从静态的角度考察,较少关注到这一司法机构的运作过程及司法事权的变化情况。再次,研究者虽注意到了纠察在京刑狱司废罢的时间节点,但对其废罢原因及废罢后的职事转移情况探讨甚少。最后,上述研究未能以纠察在京刑狱司入手,来分析宋廷的设计理念及统治者的治政思想。由此,本选题仍有很大的扩展空间,有待进一步的发掘史料,加深对北宋司法的相关研究。

  三、研究思路及方法

  (一)研究思路

  1.对北宋纠察在京刑狱司的研究,拟在现存文献资料的基础上,梳理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创置过程、官员司法职责及废罢过程诸方面。

  2.通过对纠察在京刑狱司司法事权诸方面的考述,从纵向上分析它在存置期间事权的变化情况,横向上探究它与京师及中央司法机构的关系问题。3.以纠察在京刑狱司这一司法机构入手,从其设置背景、监督范围及方式等方面管窥宋代在机构设置后体现的治国方略,客观分析纠察在京刑狱司在北宋的历史地位与影响。

  (二)研究方法:

  1.本文将主要运用历史学、法学的研究方法与理论,充分挖掘相关史料,爬梳纠察在京刑狱司的相关司法职事及置废过程。

  2.图表法。本文将运用列表的形式,以直观反映纠察在京刑狱司官员的任职时间。

  3.例证法。文章将通过实例论证的方式,体现纠察在京刑狱司在行使司法职事的过程中所起的司法作用,展示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实际运行情况。

  四、创新之处

  (一)选题创新。

  从以往的研究成果看,学术界关于纠察在京刑狱司的专文研究不多,在研究思路、研究内容方面仍有待进一步改进与完善。该选题仍有较大的研究空间。

  (二)研究内容创新。

  针对前人研究仍有可拓展之处,本文以北宋纠察在京刑狱司为切入点,通过分析考察,探究纠察在京刑狱司存置期间的司法事权演进情况。通过对纠察在京刑狱司废置过程的探讨,了解宋廷对纠察在京刑狱司的管理,管窥这一司法机构所体现的设计理念及宋廷的施政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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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纠察在京刑狱司的设置
  一、纠察在京刑狱司的设置背景
  二、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创置与发展
  三、纠察在京刑狱司官员的编制与任期
  四、小结

  第二章 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司法事权
  一、录问京师案件之权
  (一)录问程序的确立
  (二)录问程序的调整与变化
  (三)纠察司录问之权的行使

  二、监督京师各处狱政情况
  (一)了解各处断案系囚情况
  (二)监督狱囚管理
  三、索取在京各处原案卷之权
  四、受理上诉案件之权
  五、负责诏狱审理
  六、小结

  第三章 纠察在京刑狱司废罢与司法事权的转移
  一、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废罢
  二、纠察在京刑狱司废罢后司法事权的转移

结语

  北宋的纠察在京刑狱司,是元丰改制前重要的司法监督机构。纠察司自宋真宗大中祥符二年(1009)创立,到宋神宗元丰五年(1082)废罢约有 84 年的时间,虽然时间不长,但却发挥了自身的司法职能,对北宋京师及中央司法机构的司法运作产生了深远影响。

  宋初继承并发展了五代时期的录问制度,由朝廷差派官员录问开封府、御史台所审理的流刑、死刑案件,但录问官人选不固定、录问程序时废时兴。宋真宗在大中祥符元年(1008)又发现开封府在审理廖符一案过程中,存在用刑酷虐的现象,促使真宗创置纠察在京刑狱司。宋代在审判实践中贯彻了鞫谳分司的制度设计,纠察司便是其中的重要一环。开封府、御史台、大理寺、三衙、三司审理的徒刑以上案件在审理完毕后,须经由纠察司录问无翻异后,方可断遣;若纠察司在录问过程中,发现案件仍有不圆之处,可向朝廷纠举劾奏,以及时发现中央及京师治狱机构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的诸多不公之处,并督促其司法活动的规范。正如南宋绍兴二十六年(1156),右司郎中汪应辰在论及北宋司法制度时言:“国家谨重用刑,是以参酌古谊,并建官师。在京之狱曰开封府、曰御史,又置纠察司以讥其失。”由此体现了宋人在机构设置方面的“防弊”思想。

  纠察在京刑狱司作为司法监督机构,能够统制京师诸治狱机构,减少案件冤枉之处,惩治有不法行为的司法官员,有利于维护京师地区的稳定与安全,纠察司在存置期间,充分发挥司法职能,宋人对其评价甚高。如嘉佑四年(1059),纠察官范镇曾言:“(笔者注:纠察司)从建置以来,每有大辟,倍加精密。此则先帝不敢兼于庶狱庶慎,惟有司之任。”

  1元佑年间,吕陶奏请复置纠察在京刑狱司时,认为“纠察一司,于朝廷慎刑之意,深有所助”2。《文献通考》卷一六七《刑考六》载“国朝旧制,刑部、审刑院主断内外所上刑狱与凡法律之事,又有纠察在京刑狱司以参稽审覆”3,肯定了纠察司监督审核司法职能的作用。元佑元年(1086),三省曾言,“旧置纠察在京刑狱司,欲他司总领,察其违慢,所以审重狱事”4,表明京师诸处刑狱在纠察司的监督之下,能够审慎断案,规范司法活动。但是,纠察司是在宋初台省寺监不领职事的情况下创立的;元丰官制改制则要使台省寺监实领职事,恢复唐代的三省六部制,因此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废罢便不可避免。元丰改制后,纠察司这一司法机构虽不复存在,但其司法职事先后为刑部、御史台刑察兼领,负责纠举审覆京师刑狱,是北宋遵循“事为之防,曲为之制”祖宗之制的体现。

  总体而言,纠察在京刑狱司的创置适应了宋代社会的发展变化,是北宋录问制度成熟化、机构化的体现,在监督京师司法活动、疏决淹系、严惩违法官吏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是宋代司法机构改革中的一大创举。

  参考文献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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